第2章 · 借展年代

沈拓找到上世纪巡回画展的装箱照片。四名画家曾合用一只尺寸特殊的框，签名是交接记录而非作品归属。

苏意与保管员沈拓以真实来源证据代替关于赝品的猜测。在北苑美术馆，这件事的答案无法只靠一个人的判断。美术馆登记员苏意必须辨别眼前所见与旁人口述的差别，再把争论落实为可以检验的行动。

美术馆登记员苏意重新检查前一次留下的记录，逐渐看出最初忽略的条件。表面上只是一个局部问题，实际却与北苑美术馆的日常运转紧紧相连。